14 augustus
房子少有的安静,躺在那张借来的大床,突然想起了两个月前,每每下班回家,不是听到丁丁冬冬的做饭声,就是老爸老妈躲在房里休息。慵懒的躺倒在爸妈的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计划着吃完饭去哪里走走。爸爸总是比较兴奋的,在房里关了一天,穷极无聊的时候就是和妈妈互相拍照玩。无论去哪里,我们总是开心的,即使是没有车的那几天,出去散散步也是惬意的。
刚来美国第二年老板对我说,第三年是一个想家的槛,过了之后就不会那么想家了。我信以为真的期盼着不再那么想家的第三年,有一天发现我好像真的都过去了,虽然还是牵挂父母,却不如刚来时的难熬。
这时候的思念又如千虫嚼心般的侵蚀。我躺在这张借来的大床上,止不住的眼泪和抽搐,什么时候这样的情绪能够过去,什么时候这样的彷徨能够过去,什么时候这样的痛苦能够过去。我曾试图用很多办法让自己快乐,学滑冰,学网球,种辣椒,跑步,可是无法根治的是心里的孤寂和无家的惶恐。
我在佛前祈问,是不是真的一切都只是过程,之后换来的总是内心的平静和感激?是不是我的路已经注定,无论如何的彷徨无奈,佛都在默默地笑着这些凡人的短浅?那条注定的路又在哪里?